第一卷 第18章 不正当关系曝光? (第2/2页)
她此行路线其实早盘算妥当。
假山坐落后花园,后院直通药圃,沿路僻静,小心些就能避开旁人。
一路行来,倒是有惊无险。
到了药圃,她用长棍在药圃当中挖了坑,连带夹衣埋了进去。
棍子挖的坑不深,她打算回去后再假装来采药,带锄头过来做第二次掩埋。
孟芙清离开药圃,简单整理过后,又回到后花园,在合欢树和侧柏树旁采摘树叶,磨蹭了许久,直到有好几个下人经过,亲眼看见她之后,才往聆听院去。
孟芙清还在四处奔走,小心处理接生留下的所有痕迹,另一边,顾衍与扶阳郡主的相看却进展顺利,由着府里姑娘作陪,紫藤花下气氛十分融洽。
扶阳郡主尝了侯府大厨房做的紫藤花饼连连夸赞,还跟厨房要了方子,说回去也要让府里厨娘学一学。
顾衍最爱吃的就是紫藤花饼,这也是和他冷情冷肺性格不符的地方,一个大男人竟爱吃花饼。
也正因如此,扶阳郡主要紫藤花饼的方子,是为了谁,一目了然。
老太太得知,笑得见牙不见眼,在慈安堂花厅高兴地来回踱步绕圈子。
觉得今日这桩婚事可算是要成了!
她家优秀的嫡长孙,取向没有长偏,还能娶媳妇!
高兴之余,也没有放松警惕,让刘嬷嬷继续监督,让顾衍送扶阳郡主回东源王府。
然而,老太太防得了府内,没有防过府外。
眼见临门一脚,相看马上就要圆满落幕,顾衍送着扶阳郡主离开承阳侯府才走出一条街,陆澜沧那边又派人来了。
顾衍只和扶阳郡主打了个招呼,就带着长樾、长风扬长而去。
慈安堂。
老太太气得胸口起伏,沉声发问:“可知这次陆小侯爷找世子爷,又是为了何事?”
刘嬷嬷躬着身子回道:“已经派人去打听了,暂时还不知道原因。”
老太太就坐在软榻上不说话了,一双眸子光芒忽明忽暗。
大约过了两三息,她才往后靠在软榻上。
“早不找,晚不找,每次掐在衍儿相看关键的时候找,如果说那陆小侯爷不是故意的,老身都要不相信了。”
“一个大男人,真真是小妖精的作派。”
“当真让老侯爷托梦,把老身带走算了。这些不肖子孙,老身是真的管不住了。”
刘嬷嬷听到老太太气狠了没有避讳的话,吓得脸色一白,忙将屋里的大小丫鬟往外面赶。
聆听院。
孟芙清重新背了一篓草药,拿着锄头回了院门。
漫儿听到动静迎了出来,主动接过她背上的药篓。
这次等进了屋,给孟芙清倒了一杯清茶后,漫儿才压着声音道。
“姑娘,世子爷和扶阳郡主相看又出事了。原本一切顺利。就在世子爷送扶阳郡主回府的路上,陆小侯爷派人来寻。世子爷就丢下扶阳郡主走了。
听说这已经是第二次丢下扶阳郡主了。原来昨儿世子爷才到东源王府,连茶都没有喝就被陆小侯爷叫走了。
要是公务还好,听说是陆小侯爷为了争歌女和人打架,世子爷是去撑腰的。
这次东源王妃是真的生气了,就在半个时辰前,已经差人将昨日世子爷送上门的礼物悉数又退了回来。
世子爷这般重规矩的人,也不知道是中邪了,偏偏在陆小侯爷面前没有原则。
大家私下里都偷偷在传,陆小侯爷是勾搭世子爷的狐狸精呢。”
孟芙清捧着茶盏的手指一紧,惊得被茶水呛到了,连声咳嗽起来。
漫儿连忙伸手去帮孟芙清抚后背。
孟芙清呛得脸颊通红,却是顾不得自己,只拿眼神斜睨着漫儿:“你休得胡说!”
漫儿无辜地眨了眨眼:“姑娘,奴婢真的没有再瞎说,这话一开始是从老太太院子里传来的。老太太下午的时候被气得倒仰,在屋里说陆小侯爷是小妖精作派。
刘嬷嬷虽然下了封口令,但一些话还是传了出来。”
漫儿虽然有时候做事毛躁,快人快话,但却是个性子十分活泼的姑娘。
这段时间,在她有意经营下,和府里大多数人都混熟了。
有些消息,她确实比府里一些正经的家生子还要灵通。
顾衍和陆小侯爷有不正当关系?
孟芙清脑子里闪过陆澜沧比女人还要艳丽、灼灼其华的脸。
再有陆小侯爷和顾衍勾肩搭背的模样,认真一想,确实有些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感觉。
但这一切还是与她无关。
漫儿听到的是八卦,她看到的却是更深层次的东西:“相看失败,东源王府将东西退回来,老太太心情不好。接下来府里的整个氛围怕是会影响。
这般情形下我们做事就要更加谨慎,接下来如果没有别的事,你就不要去别处晃了。尽量待在自己院子里。”
漫儿听到孟芙清的话,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一切风平浪静,等到晚上亥时一刻原本安静的承阳侯府突然变得嘈杂起来。
孟芙清正立在院中收拾晾晒的草药,最先听见大门方向传来一阵慌乱马蹄与人的嘶吼。
紧接着府内各处脚步声、惊呼声层层叠叠涌来,灯火接二连三在各院亮起。
孟芙清不由朝着院子外望去。
漫儿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,面色紧张的靠近:“姑娘,像是出事了。”
“嗯。”
孟芙清收回目光,加快了收捡草药的动作。
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。
赵氏身边的大丫鬟红杏来了,说让她跟着去一趟。
等出了院门,红杏才一边往前走,一边提醒:“姑娘莫慌,老太太那边刚传来的消息,世子浑身是血被抬回来了,刘太医也已经到了。
这事原本跟你没有多大关系,但二太太想着你会些医术,就让你一起跟着过去瞧瞧,有没有什么地方能搭把手。”
太医都来了,怕是极少有孟芙清能帮上忙的地方。
二太太让孟芙清跟着过去,完全是存了私心,不愿错过任何能让她表现的机会。
孟芙清微微颔首,心里有了数,一颗心也跟着沉甸甸的。
她并非担心顾衍,只是如今寄住在侯府,自己人微言轻,却也和侯府一荣俱荣。
倘若顾衍这个世子出了事,她也落不到好下场。
下人说人是浑身是血抬回来的,听着情形十分严重。
孟芙清紧跟红杏的脚步,又加快步子,很快走到二房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