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0章 你们哥俩也上山? (第1/2页)
陈有田走后,沈若兰拎着腊肉和鸡蛋,喜滋滋地走进灶房。
“相公,这腊肉好肥!够咱们吃好久了!”
高洋看着沈若兰忙活的身影,又看了看灶房里挂着的六块熏肉,还有灶台上新添的两条腊肉和半篮子鸡蛋,心里那股踏实感又多了几分。
今天上山没打到猎物,但三根党参顶得上一天半的打猎收入。
加上陈村长送来的东西,家里的存粮和肉又厚了一层。
高洋重新爬上屋顶,继续铺茅草。
他铺得很仔细,一层压一层,缝隙糊得严严实实。
这个家虽然破,但他要把它修得比村里任何一家的房子都结实。
因为他知道,寒冬还长。
……
高洋在家修屋顶的时候,高家老宅里的气氛可就不太一样了。
高文在院子里蹲了一上午,一会儿站起来转两圈,一会儿又蹲回去,眼睛时不时往村东头瞄。
他面前的地上扔着几根歪七扭八的树枝,是他上午砍回来的。
说砍不准确,准确地说是在山脚捡的。
他实在抡不动斧头了,虎口磨出了三个血泡,现在一握斧柄就钻心地疼。
“大哥,你今天这柴比昨天还少。”
高泰从屋里探出头来,手里照常捧着一本书,看了一眼地上那几根细得跟筷子似的树枝,嘴角勾了勾。
“不够娘烧一顿饭的。”
高文瞪了他一眼:“你自己怎么不去砍?”
“我是读书人。”高泰理直气壮。
高文正要发作,王氏从灶房里冲出来,看了一眼地上的柴火,脸都绿了。
“老大!这就是你砍了一上午的柴?连锅水都烧不开!你看看你弟以前砍的是什么?
胳膊粗的松木,一上午砍够三天用的!你呢?你砍的都是什么东西?!”
高文被骂得脸涨成了猪肝色,憋了半天憋出一句:“娘,我跟老二能一样吗?他干了六年的粗活,我才干了几天?”
“几天?”王氏更来气了,“分家到今天都第四天了!你天天砍柴天天砍不够,家里的水缸空了也没人挑。
你爹昨天挑了两担水,腰都闪了!你们倒好,一个装病一个装读书,这个家还过不过了?”
高文张了张嘴,没敢再顶嘴。
他心里清楚,娘说的都是实话。
以前高洋在的时候,水缸从没空过,柴火从没断过,院子的地永远是干净的。
那时候他从没觉得这些事有什么了不起,只觉得高洋是家里的牛马,干活是应该的。
可现在高洋走了,这些活全砸到了他头上。
他才知道,光是每天砍够一家人烧的柴,就够他脱一层皮的。
偏偏今天一早,他还听村里人议论,说高洋昨天又去镇上了,背了满满一背篓的东西回来,又是粗布又是棉被又是铜镜的,听说光是卖猎物就卖了四百多文。
四百多文。
够他们一家四口吃一个月的。
高文蹲在院子里,越想越不是滋味。
以前这些钱都是上缴的,猎物的钱、皮子的钱,全都进了公中的账,公中的账就是爹娘的账,爹娘的账就是他和三弟的账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