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九十六章 (第1/2页)
既然资本想要看一场关于人性的直播。
那他今天,就站在这间三十层的孤岛房间里,给全华语乐坛和影视圈,演一出足以让人连续做半个月噩梦的绝对心理惊悚剧。
身份反转的恶魔低语
苏凡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了一盒没拆封的火柴。
“嚓——”
一抹橘红色的微弱火光,在黑暗的总统套房里极其突兀地亮起。
那微弱的光芒,将苏凡那张没有一丝人类情感波动的面孔,勾勒得如同一尊刚从地狱走出来的优雅恶魔。
他没有理会那个在地上疯狂哭喊的女演员。
他一边用火柴点燃了桌上的一盏香薰蜡烛,一边用一种极其低沉、沙哑、甚至带着一丝病态温柔的英文开口了。
“你们在冲进这扇门之前,是不是忘记打听一下,这个房间原本的主人是谁了?”
他的声音太轻了,轻得像是一缕拂过尸体的晚风。
但那种隐藏在台词背后的、无法无天的绝对冷静,却瞬间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,直接将现场三个凶狠演员的气势给生生切断了。
领头的刀疤脸演员整个人极其明显地僵硬了一下。
他的本能告诉他,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,绝不是一个普通明星在面对危险时该有的反应。
那是一种只有真正剥夺过生命、将法律和道德全部踩在脚下的顶级悍匪,才会拥有的绝对漠视。
苏凡缓缓站起身,他甚至没有去拿任何武器。
他就这样极其散漫地、一步一步朝着那三个手里拿着钢刀的壮汉走了过去。
随着他的逼近,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戏剧压迫感,如同实质般的黑色潮水,瞬间将那三个专业演员彻底淹没。
“你的刀,握得太靠后了。”
苏凡在距离刀疤脸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。
他伸出一根修长、有些苍白的手指,极其轻柔地在冰冷的刀刃上弹了一下。
“铮——”
清脆的金属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。
“这种握法,只要我一个简单的错身,就能在零点五秒内,用这把刀割断你自己的颈动脉。”
苏凡一边说着,一边极其缓慢地抬起头,那双毫无温度的死人眼,死死锁定了刀疤脸的瞳孔。
那一瞬间释放出来的、属于影神的绝对杀意。
让那个演了十年反派的特技演员,浑身的鸡皮疙瘩在刹那间全部炸开。
他的大脑甚至在这一刻失去了对节目的记忆,他的本能疯狂地在内心拉响了警报:眼前这个人,是一个真正的杀人犯!
“啪嗒。”
承受不住这种恐怖心理压迫的特技演员,手里的钢刀竟然真切地、软绵绵地掉在了昂贵的地毯上。
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三大步,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丁点血色。
全球直播间的数千万观众,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原本准备好的黑子和水军,看着屏幕里那个单手插兜、仅凭眼神就将三个持刀悍匪吓退的男人。
他们的手指颤抖着,连一个字都敲不出来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偶像的崩塌,这是一场在现实生活中上演的、最高级的反派演技秀!
绝望线索里的断弦复调
就在整间套房的心理博弈达到最让人崩溃的窒息点时。
房间角落里的那部老式壁挂电话,突然在黑暗中发出了极其刺耳的铃声。
“铃铃铃——铃铃铃——”
苏凡没有去接。
但那部电话在响到第三声的时候,竟然在没有人工接听的情况下,被后台的导播极其恶毒地强行切断了外放。
他们试图用这个设计,加入新的剧情来瓦解苏凡的冷静。
然而,顺着那老旧的电话听筒里传出来的,并不是资本准备好的威胁录音。
那是一段极其干净、极其空灵、却带着浓重不祥气息的无伴奏低声哼唱。
“黑色的夜幕拉开序幕,谁的灵魂在天平上跳舞……”
那是沈星辰的声音。
她此时正坐在这座酒店三十层之下的地下停车场车厢里。
在林天的授意下,她手里拿着一轨刚刚接通的无线音频线。
她没有来到现场,但她用自己那双足以穿透一切隔阂的神级声带,现场将这段威胁电话,解构成了整场惊悚戏剧最完美的背景配乐。
她的歌声没有使用任何现代乐器的伴奏。
她完全凭借着自己对苏凡台词节奏的隔空感知,用一种极其诡异的、融合了古典歌剧与现代惊悚唱法的复调高音,在听筒里疯狂地攀升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那歌声通过老旧电话音圈的物理过滤,带上了一种极其冰冷、沙哑的电信号杂质。
这充满物理瑕疵的歌声,混合着房间里苏凡那冷酷的低语。
竟然在一秒钟之内,将这座原本充满了铜臭味的现实酒店,活生生变成了一座充满了哥特式恐怖美学的电影片场。
大厅里那个原本还在假哭的女演员,此时已经彻底被吓得停止了抽泣。
她呆呆地看着站在窗前、在沈星辰那凄凉歌声中缓缓点燃第二根火柴的苏凡。
她只觉得自己仿佛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天雪地里,连灵魂都被这对魔鬼般的组合彻底看穿。
掌控者的终极绞杀
控制室里,那几位发起这场直播的资本巨头,此时已经彻底瘫坐在了人体工学椅上。
他们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,原本抓着对讲机想要喊停的手,此时正在剧烈地颤抖着。
这档原本为了抹黑凌天娱乐而设计的社交实验节目。
在苏凡睁开眼睛的三分钟内,已经被彻底篡改了所有的主线和基因。
在线人数已经疯狂突破了一亿的大关。
但没有一个人是在看热闹,全球的影评人和乐迷,此时正疯狂地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着专业的视听分析贴。
“这是影史级别的现场心理话剧!”
“沈星辰的隔空人声和声,直接拉高了整场危机的荒诞感和美学高度!”
“凌天娱乐,在一场资本的恶意围剿里,再次完成了对整个电视工业的降维屠杀!”
就在导演终于承受不住压力,准备强行切断直播信号的绝对零点一秒。
控制室那扇厚重的防弹大门,突然被人从外面用一脚极其暴力的力量踹开。
林天穿着一身纯黑色的风衣,手里拎着一盒刚刚在街角买好的爆米花,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。
他看都没看那些面色惨白的资本大佬。
他极其优雅地走到了主导播位前,一屁股坐了下来,顺手抓起一把爆米花塞进了嘴里。
“别切断啊,各位老板。”
“这么好的多机位、高画质的免费实况现场,我们凌天娱乐可是好久没有遇到了。”
“多给苏凡的眼睛几个特写,他的那个微表情,在IMAX影厅里值五个亿的票房。”
林天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种将所有阴谋玩弄于股掌之中的、冷酷到了骨子里的执旗者傲慢。
画面里,苏凡缓缓走到了那扇被锁死的双开大门前。
他没有用任何暴力的手段去撞门。
他只是极其温柔地,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。
听着门外那些安保人员慌乱的呼吸声,他用那充满磁性的低音,吐出了整场直播剧的最后一句台词。
“这场游戏,现在由我们……接管了。”
大屏幕在这一瞬间,被林天亲手按下切断键,彻底黑了下去。
整个华语娱乐圈的流量天幕,在这一夜,再次在这无声的黑暗中,被凌天娱乐的这套全真法则,生生撕裂出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血色深渊。
那场在顶级酒店总统套房里发生的直播风暴,最终化作了全球心理学界和影视圈竞相研究的绝对经典。
传统资本布下的恶毒陷阱,不仅没有伤到凌天娱乐分毫,反而帮苏凡在国际影坛上奠定了“无冕之王”的心理戏神位。
整个华语乐坛和影视圈的流量泡沫,在那一夜之后,缩水了整整三分之二。
然而,林天并没有留在帝都享受胜利的果实。
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会趁热打铁,在国内疯狂收割商业利益的时候。
他已经带着苏凡和沈星辰,低调地降落在了法国南部的蔚蓝海岸。
这里是无数电影人梦寐以求的圣地——戛纳。
此时正值一年一度的戛纳国际电影节开幕。
海滩上挤满了来自全球各地的顶级导演、大牌巨星以及举着长枪短炮的疯狂记者。
无数身穿高定礼服的名流在红地毯上争奇斗艳,试图用最奢华的外表去吸引长焦镜头的注意。
西方媒体的报纸上,早就铺天盖地地印满了好莱坞巨星的巨幅海报。
在他们的固有认知里,东方的娱乐力量哪怕再强,也终究只是这个名利场上的远方宾客。
林天站在避风的礁石后面,看着远处喧嚣的红地毯,随手将两张价值不菲的入场券扔进了海里。
这次他们来戛纳,不是来走红毯的,也不是来求得西方评委施舍的奖杯的。
他要在这片汇聚了全世界电影精英的海滩上,玩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艺术破壁演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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